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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est un autre.Qui suis-j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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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rt-métrageLe Blanc venant de montagne Remplit une carte avec un dos de vœux Un soupir sortant de la porte poussiéreuse Solidifie au rythme de Dame bleue Le vent glissait au-dessous du menton Chauffé par le turbo en cashmere Se rétrécissant en marchant Un passager serrait ce moment chaleureux de fraîcheur Le temps se déprimait au long de la Seine Couvert de larmes sombres Un sourire gravé sur la dorure insouciante Se moquait de la Tour tremblante 把悲伤留给阿凡达二十一世纪真的过去了十分之一?看到阿凡达的盛况,窃以为我们还逗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物极必反,阿凡达触了通俗文化的极:要什么有什么。卡梅隆的初衷也许是好的,可是当导演本人也成为了可以评估的资产时,阿凡达也就只能向商业模式之极Shopping Mall投师了,企不知这厮早已秃顶多年。所以,阿凡达势必秃顶,秃文化的顶。在美国“文化”早已深入人“心”的今天,简单如汉堡的文化产品才会有麦当劳般的奇迹。谁说众口难调?卡梅隆把电影内容开架,起了卡梅隆自我品牌的炉灶。让人看得眼红的票房,搔着中国导演的财心,于是有了第五代的集体出走,在大片路上“举步维艰”。可惜外国的月亮始终圆些,老谋深算也抵不过洋墨水,哪怕是春晚这样的拼盘始祖也救不了。不行,不行,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大片!问题在哪?没钱没技术。那怎么办?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瞧,逻辑思维多么缜密。 再来看看剧本,一个基本没有花钱的投资,一次向好莱坞多部经典的“致敬”。卡梅隆的拼贴可是玩得活泛,寄希望于观众被3D震撼到忘掉阿凡达的秃顶。偏偏秃顶的人衣裳再美,也还是个秃顶:美国人认识的外星人就该长得像印第安人;在科技已经发展到人手iphone的今天,我们仍只知道与最原始的生活方式博弈,而且还是无比粗壮的武力,一次比一次威猛。对,“科学”仍旧是第一生产力,看看阿凡达跌破眼镜的价签。有什么用呢?最后不还是得武力解决吗?那为什么电影不一开始就短兵相接呢?用科学来堂皇入侵和掠夺,看起来冠冕了些,却比血淋淋的杀戮来得龌龊,难道这就是文明?导演没问,当然也没想。阿凡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为了不让电影太好看,我们就让阿凡达拯救我们吧。以为导演有向印第安人忏悔的心理,结果还是把悲伤留给了阿凡达。科幻小说家如今可以掰断手中的笔,因为明天的科幻电影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奔驰想象,卡梅隆不是已经把精神世界实成了一条辫子吗? 技术层面上,也没有一个让人惊叹的画面,只能对庞大的投资心生疑问:钱去哪了?怎能如此糟蹋?看3D电影,还是去迪士尼乐园吧,经济又实惠。 泰坦尼克号里,尚有暖暖的人情;阿凡达里,只剩一屏的美元。这一屏的美元又会生成下一屏和又下一屏的美元,那就是阿凡达的续集和续续集。男主角的肉身已死,看来接下来就是一场硬战了,无非再加几号人物特写,以备剧情需要。倘若潘多拉人民制造人身来一把无间道(向斯科塞斯致敬?),我兴许会乐一把再在框架眼镜上架上3D眼镜。 This is it!This is it: the most expected technology that explains as well why I don’t like iphone. Bravo, Pranav Mistry!
英特涅特“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因为简单,所以容易理解; 神坛的光晕让人目眩,于是合十。狂热也好,存疑也好,好奇也好,只怪人类学会了思考,手里长出一把问号,找着各自的句号或者惊叹号。 接近,接近,再接近。原来光是光,坛是坛。蓝天白云,暮鼓晨钟。又是选择:拥抱自然还是走回神坛;精神崩溃还是神化自己。 光是真实的,阴晴却总是不定的。英特涅特绝对值得世界奇迹的“帽子”,一夜之间让所有的人事都见了光,或者有了更多见光的可能。于是一切都不再简单。其实这个世界从未简单过,只是有人希望如此,成就或方或圆,动植物也都成了俘虏。杀鸡儆猴?杀鸡儆人罢了,达尔文倒是后知后觉。祈祷有一天动物也能像人类一样地生活。想象?玩笑?鹦鹉学舌倒是让人发笑。可如果鹦鹉真的可以自说自话,结果可想而知:要么是种族灭绝,要么是改变游戏规则,即新的语言。 英特涅特第一次让这个世界来得及360度全裸,天造的镜像突破了人类视野的极限。镜子终究不是活物,虽然充满生命力,都还是影子游戏,都还是横躺在人类的双手之下,只是会让弥天大谎来得少了些,结束得快了些,因为是360度。何况,在真正的神出现以前,完美的谎言终究是抛物线的极限。360度的生存法则:回到原点。一双双绝望的手试图打破360度的包围,企图保留270度的“自由”。理由?人眼的范围都屈就在180度内,270度已经是恩赐了吧?环境在变,念旧的人却不少。真理?没有所谓的真理了。要知道,有人在360度的镜子前岿然不动,所以他/她能看到的还是以前的那么多。更有虔诚的人合十的时候还是闭着双眼的,神坛在不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神化自己的类担心拥抱自然的类会去打开更多的人的眼睛,纯属自寻烦恼,虽然九月未到。拥抱自然类的源动力是神化自己类的存在。就像Joker说的,没有他人们也就不会需要蝙蝠侠,这也是为什么来自地球上的人到最后也没有粉碎女教授谦卑的信仰。是的,人类学会了思考,手里的问号还是有多有少。你可以百花齐放,也有人孤芳自赏。有多少问号就给多少答案吧,但是请保留360度镜子的完整性,因为说不定哪一天,他/她的手里又多生出一个问号。 英特涅特还了我们一个万维的世界,我们看得到曙光,也感受得到风雨。四季如春的童话就留在梦里,四季的更替好歹诉说着时间的流逝,提醒我们留下些什么,物质的,精神的。简单从来不是简单的错,滥用简单才是大错特错。流行的一定简单,但简单不一定要烂俗。我们欢迎披头士,我们也抵制第一场雪。可是,恶俗的简单已经成了恶性循环,被包围的我们何去何从?神化自己的类以为这就是我们要的一切,可以成全他们一切的一切。一座又一座的神坛拔地而起,只是都是豆腐捏的。当然这少不了我们的助纣为虐。只是今天,拥抱自然的类能否敲得醒神化自己类的头,能否推得倒排山倒海的神坛?钢筋森林里的我们是否还愿意抬头,打开耳朵,张开眼睛。世界越来越微观,那就让我们从微观做起,相信再小的声音也会听得到,再小的灰尘也会看得到。 然而,当“白名单”被创造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又该唱起昨天比今天更好呢? 疯草 (LES HERBES FOLLES)一个对飞行有强烈偏执和幻想的男人的梦圆。故事讲完了,却是迄今看到零九戛纳里最值得玩味的一部作品。相比Heneke的精心安排,Audiard的别出心裁,Resnais的封笔之作乃神来之笔,着实给观众开了一个会心的玩笑。 第一次完整地观看Resnais的作品。早有听闻其影像叙事的文学表达,仅凭着对《广岛之恋》剧本的模糊印象,揣摩导演偏好独白的用意。导演故意分割影像与声音的联系,即打破电影本身的表达特点,旨在营造文本朗读的情境,却又不放弃用影像开启,或者限定观众的想象空间。极为个人的表达的方式放大了无声和有声电影的临界点,赋予了电影本身更多的可能性,尤其在取景和剪辑上。 为什么说是一个玩笑?因为影片会一直有让人以为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的感觉。观众随参差不齐,也应该鲜有人能从始至终识破导演的“陷阱”,好比超级玛丽的闯关游戏,把影片的互动娱乐功能发挥到极致。走出电影院时,脚底只有轻云。 疯草为题,实指影片众多角色的疯狂特质,影射可以像草一般在任何地方疯长的情欲,一如影片中对福楼拜的引用:“N’importe, nous nous serons aimés.”另一句台词也很精妙:“On pourrait s’aimer sans s’inquiéter; On pourrait aussi s’inquiéter sans s’aimer.” 耄耋之年的Resnais豁达的人生观在影片中一览无遗,颇有道骨仙风。超现实,说穿了还不都是因为离不开现实。如果说《Un prophète》是Audiard的野心之作,《Das weiße Band》是Heneke的别有用心,那么《Les herbes folles》则是Resnais的无心之举。心中无剑之境,方能无招胜有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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